“不......不是那个意思吗?”
“诺,你看。”
顺着司南溪手的方向看过去,一只小虫正在他的手掌欢快地蹦来蹦去。
“阿一古?”
“这小家伙定是很久没见它真正的主人了,刚刚把它放了出来,这不,急不可耐地往你身上蹭呢。”
岭南荔有些尴尬地将身子从司南溪怀中撤了出来,随即理了理鬓角散乱的头发,脸颊也泛起淡淡的红晕。
“司南溪......”
“荔枝......”
“你先说吧......”
“你先说......”
两人默契地像是一个人。
司南溪郑重地朝她摊了摊手,示意岭南荔先说。
“白院长对我有救命之恩,师父对我有养育之恩,再加上须臾内峰二十年的规矩,之前我没办法答应你离开这里,现在他们全都不在了,只要征得所有人同意,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