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岁的孩子,学什么政务律法?字儿都没认全呢,数都算不清楚,哪能理解律法政务?巩侯当初在张村搞的基础教育就很好,芃芃公主也是这样的教育走过来的,事实证明也很适合皇家子弟,中尉韩信也是在张村学习出来的,可见巩邑的教育在军事方面也靠谱。至于政务律法,那都是高年级的课程,总要十五岁以后,去大学慢慢学习。如果弘毅有兴趣,那到时候选专业的时候再说……”扶苏在丹墀之上说,说的很慢,也很清楚。
“陛下,您说太子现在字都没认全?数都算不清楚?那张诚岂不是误人子弟?太子教育如何、是否聪慧、品性贤愚?这些群臣全不了解。太子被张诚藏在巩邑,迟迟不回长安,群臣对太子毫无了解,这对未来太子继位不利啊陛下!”一位侍御史站起来说。
“你什么意思?”
“臣下的意思是,太子乃是天下的未来,不能由小人控制隔绝中外!太子应该早日回到长安,在群臣帮助下逐渐接触政务,也接受我大秦最好的教育。”
“大秦最好的教育?你觉得谁能提供大秦最好的教育?谁的学问好?”扶苏的语气尖锐起来……
“天下名师众多……”侍御史开始罗列一长串所谓饱学之士的名单。
“他们的学问如何证明?”皇帝问。
“这些学者无不是人间饱学之士,在名师门下研习多年,学问传承有序……”侍御史说。
“他们有何着述于世?发表过几篇论文?在哪个学报上发表过论文?有过什么创建?”扶苏问。
侍御史有点懵。
“说天下饱学之士、教化之能,当今天下有四所大学。张村的长城大学校长公孙尼子是儒学大家、饱学之士,执掌长城大学十年,学问执天下牛耳,张相,这话没问题吧?”扶苏侧脸看张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