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什么大生意,也不是非要拿到张村去做吧?”扶苏问。
“确实不是非要拿到张村去做。但是臣下是张村的人,臣的妻兄一直在努力通过养蜂业来支持外嫁的张村女子。养蜂业凋落,臣下不能无动于衷……所以臣下既然知道鎏金和假珠的工艺,难免要为张村筹划一二。”张诚也面露愁苦之色。
“还有什么不妥?”扶苏似乎看出张诚的犹豫。
“鎏金的工艺要使用金汞齐,会导致工人慢性中毒……损伤寿命,臣下需要和臣的妻兄共同研究,来避免这一危害……”
这个时代的鎏金工艺,采取的是金汞齐技术,将黄金和水银熔融,涂抹在器物表面,等到水银挥发,就可以为器物涂上一层坚固的金色涂层。但是水银挥发的汞蒸气剧毒,对人体有损伤。
所以这个时代提炼水银的匠人、制作鎏金器物的匠人,大多寿命不长。
为了生计和有限的利润,就要损伤寿命?
无异于割肉补疮。
“臣下已经组织人,制作密闭工作箱的方式,严格控制水银蒸汽外泄,避免水银和人体接触,同时又能有效完成鎏金过程……”
张诚为了这个工艺,专门设计了一款密封的玻璃工作箱。通过连在箱体上的橡胶手套在箱子内部操作鎏金。还严格确定了生产工作间的强通风、防污染生产制度。
赵三球说。自己要亲任车间主任,管理好生产安全。
张诚看着赵三球当时的表情,有一点悲壮。
没有任何事情是简单的,想要获得财富,就要付出代价。
扶苏和张苍连连叹息。
“这珍珠专利,你计划如何收买?”
“臣下愿意按照开发投入,购买独家使用这项技术的权力,然后每制作出5粒珠一个钱的代价,向寺工缴纳许可费。”张诚给的条件并不高。
“准!”扶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