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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诚吃惊地仰头看着公孙尼子,这样的语调很是神棍,宽恕人还不曾犯下的罪行,这种话,怎么可以随便说出来。
公孙尼子也微微地笑着说:“夫子之道,忠恕而已矣。并请你一日称我为先生,我这有宽恕你的资格。”
张诚这才微笑着看着公孙尼子,眼中满是感激。
公孙尼子并没有轻易放过张诚,今儿张诚回到长城大学,不管是来探讨还是来求教,都不能轻易放这样一位当事的学生走掉。
接下来的几天,公孙尼子在学校发布消息,说工业理工大学的张诚校长回到张村看望故友,并且讲学。于是多年难得一见阶梯教室里坐满了学生的盛况,又再一次出现。
张诚虽然没有准备,你还是拿过长城大学和理工大学两个学校的学霸找到过去这些年自己所发表的论文,以此为题,一堂课一堂课地讲解过自己的发现与创建。
张诚以平均每天一个讲座的节奏,连续在长城大学讲学一个月。这样高强度的公开课,即便张诚这样的年龄,起立也有不适。那是征程,没有叫苦叫累,那个声音已经嘶哑,仍然强挺着站在黑板前,奋笔疾书。
公孙尼子知道这是张诚对自己赎罪的回报,这是张诚郁郁于心一次集中的释放。只有辛劳的工作,能消除一切烦恼。
公孙尼子叹息一声,由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