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炎洲驿站,现已成为冥泰王朝,有一四阶魔修号‘冥君’所控。”
“火林山,如今名血云山,为血骷邪君占据。”
“东部荒漠,有一岩君...东部商会,则是百宝道人。”
“你,竟真去过炎洲界。”鹤羽子一时间有些恍惚。
“百宝、血骷,是我们那个时代的修士了。”
“哼,数百载过去,仍未突破仙境,魔修也是如此不堪罢了。”
“师傅,之前意外传送到太虞界,我见到一位不知名的强者,能对抗邪眼的分身。”
“何人?”
“那人名曰,天暴。”
刹那间,鹤羽子爆发惊天战意,须发皆张。
“天暴?好,好啊,吾道不孤!”鹤羽子放声大笑,很久没有这般畅快了。
余枫不明所以。
天暴咋了,你熟人?
深渊底部,本只有岩浆河奔流声在永恒回荡,现在多了个荡气回肠的笑声。
“太虞界有诸多强者,而能冠以名号的,唯有那‘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
“三十六天罡,是六阶仙尊级别的强者,七十二地煞,是五阶仙君级的强者,皆是同辈至尊。”
“甚至有老一辈强者为竞争天罡地煞之位,冰封自己一个时代,以求机遇。”
“天暴若活,太虞反抗军就尚存,人类的火种不会消亡!”
六阶...仙尊?!
自己之前见到的,那个是六阶强者的对轰?
不对,那当初刚到二阶的自己,怎么能活下来的?
或许,是那‘天暴’为了保护自己,才将自己推到裂缝后的吧。
暗红光晕舔舐着怪石,在鹤羽子旧道袍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与一种难以言喻的腐朽气息。
在收了余枫这么个徒弟,又知道太虞界故人尚在后,鹤羽子显得干劲十足。
两天时间,余枫的身体缓缓痊愈,鹤羽子啧啧称奇。
余枫盘坐在黑岩上,丹田初生剑种如同微缩的星辰,正缓慢而坚定地旋转着。
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感知,对剑,对自身,对这片死寂之地。
“你问末世...”
鹤羽子的声音打破了死寂,沙哑得如同岩石在摩擦,每一个字都浸透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