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什么?说明傅君寒的病情在好转。
沈绾想起之前傅君寒也有很长时间的昏睡期,哪怕医生说他是植物人,实际上傅君寒的意识却是知道的,能听到外面的声音。
说不定傅君寒就是这样的体质。
沈绾坚信傅君寒会好起来,每天给傅君寒喂灵泉水,每次都要跟傅君寒说好长一会儿的话,说说公司的事情,说说两个孩子,就好像傅君寒能听到一样。
而蔡永琰每每看到这样的沈绾,就觉得她精神不对劲,这团长夫人,沈总不会要疯了吧?!
蔡永琰找来曾怡他们进行关照,“沈总好像对傅团长的预后没有一定的心理准备,这样不行的吧?万一傅团长有个三长两短,她会不会直接疯掉?”
曾怡道:“你想多了,我觉得要疯了的是我,我倒是也想像绾妹一样对君寒充满信心,可是我做不到啊,怎么办?我充满了灰心,我不是一个称职的妈妈。”
曾怡觉得自己内心动力不足,这时候看看沈绾一如既往地对待傅君寒,对她而言,既是心理安慰,也是一种支撑。
傅老爷子就更不用说了,如果蔡永琰找他谈傅君寒的病情变化,他就后悔地要死。
有时候,傅老爷子迷糊了,以为傅君寒还没有手术,就跑过去跟蔡永琰说:“不手术,我决定傅君寒不能手术了,反正我不签字,你们就不能手术!”
把做手术的蔡永琰主任搞得心理压力极大。
忽忽地一个月过去了,一月十八,正是沈绾出月子的日子。
农历已经是腊月初九,马上又要过年了。
这几天天气有些回暖,临街的市民有很多开始晒腊鱼腊肉,在阳光下,那些酱鸭酱肉香肠冒着酱油色的油,亮光光的,使得老街道空气中浮动浓浓的腊肉味。
沈绾找到蔡永琰,跟他商量说是不是可以给傅君寒拔气管插管了,因为只要把气管插管拔掉,他们就能跟去年一样把傅君寒接回家中休养。
蔡主任一阵心乱,总觉得沈绾对傅君寒的信心过头了。
蔡永琰说道:“傅团长现在自主呼吸不太够,要么先调一下呼吸机模式让他先锻炼一阵子自主呼吸看看,如果情况好转,可以考虑拔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