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轩。”
“怎么了?”
与此同时,沙市第二医院3号门诊室...
“你好,医生贵姓?”
“我姓陈。”
门诊室内,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的中年医生坐在椅子上,身子面向在门口,左手放在电脑的键盘上,右手拿着一些器具。
“陈医生,我爸他最近不知咋的,一直咳个不停,那咳嗽的声音简直要把肺都给咳出来了,可奇怪的是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脑门,居然一点都不烫。更奇怪的是,他的饭量变得大得离谱,就像无底洞一样,怎么都填不满。”
一个青年人有些焦急的向医生述说着,他左手放在了旁边一个中年人的肩膀上,右手抓着那个中年人的手臂,那个中年人还戴着口罩,脸色发红,看起来很难受。
医生低头看了几眼电脑,然后用鼠标切换成一个表格,开始询问信息。
此时医院再进行处理病毒感染病例时,医疗专业人员已经开始了第一步措施。
“你父亲的皮肤有一些局部炎症反应,等一下我看看,我们本地并没有疑似的病例,这可能是外地的,你父亲最近有出过省吗?”
陈医生又看了一下电脑,确认了最近确实没有什么病例和这个相同,但因为这是他早上上班接待的第一个病人,所以对他来说确实是没有疑似病例,因为是没有记录在案的疾病,所以现在还没有确诊。
“没有啊,我爸最近这几个月一直在本地生活,大夫,我爸到底是什么病啊,能不能治好?”
“你这个情况有些复杂,这样吧,我先让我的同事给你采个血做一下检验,你父亲可能是一些比较新型的流感。”
流感绝对是不可能的,哪有人咳的这么严重 身体都这么异常了,免疫系统却还没有一点反应?虽然不排除这位青年人的父亲是特殊的体质,但是这位中年人感染的病例还明显没有记录在案,这位中年的医生更感觉是出现了一种新出现的疾病,现在不好下定论只好送去检验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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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医生已经感觉有些不和谐了,此时窗外的长长的警笛声在城市的喧嚣中显得格外尖锐刺耳,它像一把锋利的剑,划破了空气的宁静,那声音忽高忽低,仿佛是在诉说着某种紧迫的信息,它穿透了街道两旁的建筑,回荡在整个城市的上空,随着警车的飞驰而过,警笛声逐渐远去,但那种强烈的压迫感却仍然留在人们的心头。
看着窗外远去的蓝红相间不断闪烁的灯光,陈医生已经隐隐的感觉到,恐怕是有大事要发生了。
“我先给你开一些药吧,你父亲的情况需要住院观察,我给你申请一个病房。”
“好的,谢谢陈医生了。”
在问诊完这个病患后,陈医生敲击了几下键盘,抬起头朝门外喊道。
“好了,下一个,请问你有什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