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一刻,这名同伴还说着昨天牌局的手气,现在却埋在了大雪下,他的脚下踩着同伴的尸体,而杀人凶手则如同旁观者,在一旁轻甩着手杖,死水一滩的眼?似乎漠视一切。
一双漆黑的孔洞中,这名鸟嘴绅士仿佛只是在看一个个物件,那是在黑夜中才会显现的孤独,在无穷尽的沙漠中才能看到的死寂,这些共同构成了他/她的眼睛。
#呲啦!#
剑刃没入衣服厚厚的棉絮,最终从他的后背穿过,一大片血花便瞬间在他的衣服上晕开了,几乎无比锋利的剑刃向上一挑。
手杖径直划穿大半边身体,从肩部砍出,溅起一条长长的血线,无数血点如同喷泉般从中心扇开在雪地上。
他几乎瞬间就毙命了,直到剑刃没入心口,他的脑海里,那名天使般的少女亮着蓝瞳,与眼前戴着鸟嘴面具的身影画面重叠在一起。
第二名死者,是溺死在了自己的欲望中,他甚至无法下达决心开枪,这会有种让他毁灭璀璨珍宝般的罪恶感,他的意识溃散时,视野一片漆黑,却唯独残留着两颗蓝色星辰的残影。
第二人转身时,他并没有看到白雪下娇小的少女,一片白茫茫的雪地,只留有两具尸体、两摊涌出被染上鲜红的雪水,以及一个戴着面具,优雅擦拭着手杖上那一抹银光的...绅士?
#砰砰砰!#
他果断的开枪了,三枚弹头径直落在疫医原先的地方,溅开片片雪水,疫医手杖轻轻点在他的身旁,精致光滑的手杖倒映出了一张蒙着面巾目镜的“土匪脸”。
“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