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外界表现不符的是,疫医的高冷神秘与沐白在心里活跃的嘀咕声矛盾了。
疫医抬起面具,那双透不出光的眼眸望向了秦轩,使其目光躲闪,不敢直视。
“抱歉。”
“没事,这是对一个陌生来客应有的警戒,不过你现在该知道我的善意了。”
疫医再次轻敲手杖,昂首看向房间。
“进房间说说吧。”
...
秦轩把盛满热水的茶杯往前推了推,有些紧张的望向对面的神秘面具男,他的声音充满了中性,分不清男女,秦轩因为疫医的性格与身高把她当成了男人。
不知道我这副样子吃不了东西吗?而且这也太寒酸了吧,连茶水和饮料都没有...( _ _)ノ。
沐白内心忍不住吐了吐舌头,现实里只是把茶杯里的白开水推向了一旁,双手交接托起下颚,手肘平放桌面上,半低着头,不显神态。
秦轩顿时有点不敢动了,疫医的身高太高了,再加上之前的气质与表现显得现在更具有压迫,秦轩甚至有点后悔自己怎么受了蛊惑放他进来了。
“先看看你故人的信。”
疫医不带声音起伏的把一封没拆开的信件推了过去,信件还挺正式的,印有红印,用的专门的邮纸。
“我故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