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发生的事算是他近些月来为数不多的起伏了,一个看上去很有能力提升高大的怪人,戴着面具一副西风腔调的绅士,给自己送来了一封来自于故友的信,自己还向他请求了帮助?
正在床上整理思绪的秦轩,现在想想只觉得有些不真实,不过自己应该感到开心的,他答应帮助自己了!
那个在城市废墟中生存,有能力对抗或者躲开感染者的“疫医”,他会怎么帮自己呢?直接带自己悄悄离开,还是用互助会现在的领袖那样,用文明人的方式谈判呢?
那些大老爷是天天叫嚷着文明的,他们说,文明与高级社会架构是世界上人类独有的,能体现我们作为人的!那是我们和野兽的最大区别,抛弃了它,我们就和离乡的野兽没有任何区别了。
“乱七八糟的。”
秦轩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互助会内部的情况就是几个大派互相争斗,你有你的理,我有我的理,听起来都挺有道理的。
所以才让人感到窒息啊!当原本桌面上辩论式的交流劝说,摆上了刀枪剑棒,这场原本和谐不太危及组织发展的竞争,就变得危险了。
以至于让秦轩都不敢祈求窗外垂怜的那一缕缕夜光,他现在是真害怕拉开一角窗帘看到一双人眼,如果不是因为组织强制留窗,他都想把窗户封死。
#沙沙沙#
秦轩翻了个身,窗外隐隐透出一点枝叶摩擦的细微声音,在宁静的黑夜中显得很有夜晚的味道,偶尔传来几声咔哒的树枝脆响,伴着这样的声音,秦轩的眼皮渐渐垂下,意识好像坠入朦胧的水面....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