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万里虚空,常寿负手而立,衣袍翻飞,脚踩悟道云台,身后立着六耳。
“怎么,心情不好?”
出了碧游宫,常寿便发觉六耳情绪有些低落,不由轻笑出声。
“可是因封印心猿,无法修行而沮丧。”
“老师慧眼,弟子不敢欺瞒,却实心有不甘。”
六耳挠了挠头,不敢隐瞒,实话实说。
“你小子,可是怪为师替你做了选择?”
六耳闻言,面色一变,连忙解释:“老师,弟子万万不敢,您如此必有缘由,弟子必全力支持。”
“只是心里有些空落,没了修为,无法替老师分忧,怕您会嫌弃弟子没用。”
六耳低着头,耳尖微颤,声音闷在喉咙。
常寿听后,微微一叹,六耳的心思太过敏感。
“为师知你道心坚定,自不惧从头再来,可着实没那个必要。”
常寿一把拉起六耳,拍了拍他肩头。
“徒儿,你且记着,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无论你是否能修行,都是为师的好徒儿。修仙这条路走不通,那咱换条赛道,不和那帮龟孙内卷了。”
“老师,此言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