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慌!碑体有先天大阵镇压,寻常人可盗不走。”
有巢氏抬手,面上镇定,掌心却已沁满汗珠。
“此阵除了吾等三人,唯有道尊方能催动。”
“大兄的意思是,此乃道尊所为?”缁衣氏有些疑惑。
道尊突然取走武道碑作甚?
有巢氏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盯着那碑体。
“既能无声无息取走,又未触动阵法,除了圣母外,放眼洪荒,唯有道尊!”
“贤弟,你且先回人族主持大局,为兄亲自去寻道尊,确认此事。”
他一步踏前,踢开满地松脂,眸中忧色未散,反多了丝急切。
“正好,将你的困惑,一并向道尊求教!”
“如此甚好,一切有劳兄长了。”燧人氏闻言,正合他意。
只要道尊出手,定有解决办法。
有巢氏说走便走,赤足一踏,劲风卷起满地松脂,人影已掠出武殿。
如一头老猿,几个起落,便没入莽莽洪荒。
“大姐,人族事务繁杂,小弟也不能久留,这便回了。”
燧人氏拱手一礼,声音带着丝丝疲惫。
“去吧,莫要自乱阵脚,有道尊出手,万事皆有转机。”
待两道身影各自远去,武殿重归寂静。
“武道虽遇寒潮,却不可断薪!”缁衣氏眸光如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