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枚枚闪烁着微光的传讯玉简,亦或是染着焦痕的兽皮信件,以及其他传信之物,几乎堆满了石案。
“祖地,烈山部落求水……”
“河干了,族人快撑不住了,黑齿部落向祖地求水……”
“拓跋部落......”
......
这里的每一件求援信物,都承载着无数人族部落,对祖地的信任,和对生的渴求。
燧人氏、有巢氏、缁衣氏围在案前,面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而仓颉则趴在地上,指着身下的一张巨大兽皮。
兽皮上线条分明,似有山川河流遍布其上,还有文字标注。
这正是仓颉当初造字时,顺道编写的一份人族聚居地图。
仓颉以指代笔,在兽皮上勾勒着。
每指出一个地方,都代表一个正濒临崩溃的人族聚居地。
被指出的地方,实在是太多,密密麻麻,有近万个部落,看得几人惊心肉跳。
“不能再等了!”燧人氏一拳砸在石案上,震得玉简哗啦作响。
他双目布满血丝,声音嘶哑。
“祖地有大阵庇护,尚能苟安,可外面的族人,他们都是我人族血脉!”
“是我们亲手送出去,开枝散叶的兄弟姐妹,岂能坐视不管。”
有巢氏与缁衣氏默然,眼中是同样的痛楚与无力。
人力有时尽,面对这席卷天地的十日凌空之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