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苏晚宁皱了皱眉,看向来人,疑惑的问识海中的楚怜舟:“小舟,这人谁啊?”
楚怜舟摇了摇头:“不认识。”
见苏晚宁一脸疑惑的看着他,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在对方心中留下印象的楚子枫冷笑一声:“你也是贵人多忘事,怎么,连堂哥都不记得了?”
听到这话,楚怜舟倒是想起来了:“父亲与本家关系并不亲近,我印象中的确是有几个堂兄弟姐妹的,就是这位我的确是想不起来了。”
苏晚宁见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不好意思啊,这位…堂哥,父亲与你们多年不来往了,我的确不记得你了,堂哥姓甚名谁?”
虽然笑容阳光,但苏晚宁的话可一点也不客气,当然了,这位“堂哥”既然没给她好脸色,那她必然也不能示弱。
“你这臭丫头!”正当楚子枫正欲与她争论时,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好了!我带你出来不是让你给我找事的。”
苏晚宁循声望去,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拄着拐杖走了过来。
“师傅”见到来人,楚子枫恭恭敬敬的行礼。
白叟一双看上去饱经风霜的眼睛却炯炯有神得打量着苏晚宁,片刻后开口道:“想必你就是黄萍说的,欲给玄机取药的楚小友吧。”
“正是,楚怜舟见过前辈。”苏晚宁抱拳招呼道。
白叟一边捋着白须,一边看着她,见她不卑不亢却又不失礼数,点了点头:“虽然修为才刚筑基,但却有一颗赤子之心,不错,难怪黄萍特地嘱咐我要照顾好你。”
“早知道是她我就不来了!”楚子枫小声嘟囔道。
白叟冷飕飕地看了他一眼:“你现在回去也不晚。”
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根本瞒不过在场的诸多元婴期老祖,楚子枫只能硬着头皮解释:“师傅,我不是这意思,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