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放心好了,看我的。”
陈父早年在渔业队干活,经常帮着搬运货物,拆箱子的活儿熟得很。
说着,陈父把钢钎插进锁扣的缝隙里,然后用锤子轻轻敲击其尾部。
“铛、铛!”
敲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下都仿佛敲在众人的心上。
可敲了几下,锁扣依旧纹丝不动。
陈父不由努了努嘴,嘀咕道:“叼嗨,这玩意咋这么结实,白天的箱子一下子就敲开了。”
“爹,你行不行,要不让我来吧?”大哥陈业新开口说道。
他们在海上都开了四个箱子,这个箱子也该轮到他了吧!
可得到的却是陈父的白眼:“你敢说你爹不行…不行怎么有你们?”
男人最忌讳别人说自己不行了。
说着,他又瞪了陈业峰一眼,沉声道:“老大,你是不是跟老二待一起久了,也学着他的油腔滑调。”
陈业峰:“……”
他感觉自己好无辜,躺着也中枪,真是日了狗!
“老二,你站在那里看着干嘛,快过来帮忙扶着,我来砸。”
“还是让五叔来吧…”
“废话少说,快点过来,磨磨蹭蹭的,要不然早就打开了。”
陈业峰只能走过去帮忙扶着,陈父拿着锤子“哐哐”捶了几下,锁扣终于撬开了一个口子,经过半个多小时的努力,所有锁扣尽数打开。
“接下来让我来!”
陈业峰深吸一口气,拿起小刀,沿着箱盖的缝隙割开防水层。
防水层又厚又韧,割起来格外费力,他的额头上很快渗出了汗珠。
周海英赶紧递过毛巾,小声说:“慢点割,别伤着手。”
“放心好了,我有分寸。”
终于,防水层被割开,露出了里面的木板。
“一、二、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