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几十块钱,这哪里是鱼,分明是钱啊!
大哥小心翼翼地将鱼捧到活水舱边,轻轻放入海水中。
大黄鱼一入水,立刻恢复了活力,甩着尾巴在舱里游动起来。
“爹,这条得有四斤吧?”陈业新举起一条特别肥硕的大黄鱼。
陈父瞥了一眼,脸上露出笑容:“差不多了,这种规格的,送到码头上能卖不少钱了。”
陈业新又道:“阿峰说这些大黄鱼,还有青占鱼,他打算送到石康镇那些酒楼去。”
“酒楼的价格自然更高一些。”陈父想到二儿子有自己的门路,微微也有些放心。
其实,陈业峰打算给燕姐 ,还有郑总他们那几家大酒楼留着,必须送一些好货过去。
他们这么照顾镇上水产店的生意,自己理应回报一下,就当是维系一下友谊。
再说,燕姐他们给的价格,肯定不会比海城那边的收购价低。
另一边。
陈业峰已经开始处理需要立即放血的鱼类。
马友鱼、青占鱼这类肉质较好的鱼,如果不及时放血,鱼肉会发酸,卖不上价。
他抄起一把锋利的尖刀,抓起一条十来斤的青占鱼,在鱼鳃后方轻轻一划,鲜红的血顿时涌出。
陈业峰将鱼倒提起来,让血流入准备好的木桶里,等到血流得差不多了,才把鱼扔进一旁铺满碎冰的木箱里。
“阿峰,这马友鱼真肥啊!”二表哥阳建军一边捡鱼一边感叹。
陈业峰点点头:“马友鱼油脂厚,加上豆鼓清蒸最好吃。不过咱们留一两条自己吃就行,剩下的都卖了。”
吸溜~
阿财擦了擦口水:“我感觉肚子好饿呀。”
“谁不饿呀,快点干活,干完了才有饭吃。”陈业峰也感觉自己的肚子咕咕直叫,都要饿扁了。
但为了保证鱼货的新鲜,必须尽快抓紧时间,把这些鱼货处理好了。
“哦。”傻大个很听话的点点头。
三人甲板上忙碌着,阳光越来越烈,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但谁也没喊累。
看着一箱箱分拣好的鱼获,也是很有成就感。
阳大舅的船上,同样是一片繁忙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