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门外晨光初绽,朱槿花的香气冲淡了几分离别的感伤。陆听晚抬手拂过徐姝战马颈侧悬着的铃铛,叮咚作响。
“此去南境八百里加急军报,倒成了你的婚帖。”女帝陆听晚指尖轻叩马鞍上嵌着的铜扣,“朕想多留你在京城几日都不成了。”
徐姝银甲已换作绯红软烟罗骑装,闻言将长枪往地上一拄,紧紧抱住陆听晚。
多日来,她们形影不离,感情早已如亲姐妹一般,徐姝同样舍不得陆听晚。
“南境的瘴气蚀骨,若齐小将军敢让阿姝姐姐受伤半分……”女帝玄色龙袍掠过齐禹战靴,袖中暗藏的琉璃瓶折射出诡异幽蓝,“这瓶子里装的可是能融断焱砂的蚀金水,想来对人体更是蚀骨销魂,朕不介意……”
看着陆听晚强装狠毒的模样,徐姝噗嗤笑出声,可笑着笑着却碰落了眼角水光。
齐禹单膝跪地捧起陌刀,“臣以齐家陌刀起誓,若让阿姝受半分委屈——”他突然翻转刀柄露出暗槽,“就请陛下用这祖传兵刃取了臣的性命。”
陆听晚努力抑制哽咽的嗓音,“好了,好了,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你们赶快上路吧,一路顺风。”
徐姝嗓音哽咽,“你也要好好保重,遇事多与沈将军商议。”
不对,现在应该称呼为沈皇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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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听晚登基一年后,政治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