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尚瑞不冷不淡的作揖:“今儿这事,周某确有错处。不知江小姐要如何赔偿?”
江小姐挑眉,苦笑一声:“左不过一个婚约,周先生对我的态度居然有如此大的转变……也罢。只是那个丫鬟还请领回去,马厩到底是我们的马厩,并不想成为您处理家事的场所。”
周尚瑞冷哼一声,小女孩就是小女孩,在她眼里不过是一个婚约,在周尚瑞眼里多少利益重组,打乱洗牌。
周尚瑞也没心思对她多言语,只是摆摆手叫一个手下来:“把谷雨牵回家。”
说完周尚瑞转头就想走了,在这里实在是没什么意思。
江小姐直接拦住他:“周先生这是要走了?不如跟着他们一起去马厩放马吧,今日周先生在这里过得不愉快,我也让冯老板准备些赔礼给您才是。”
周尚瑞听见她如此表示,脸色才算缓和些:“就这样吧。我先去放马。”
周尚瑞骑着马走到马厩,一开马厩的门,里面空空荡荡,他又牵着马往里走了几步,也没有看见谷雨。
他心中纳罕,难不成谷雨并不是在这间马厩?亦或者那小丫头片子挣脱开了逃走了?
他把马牵至厩中系好,这才仔仔细细又看了一遍马厩,发现马厩侧边有个小门,像是仅仅供人来往,晚上给马喂料用的。
门半掩着,像是刚刚有人走过一般。
周尚瑞不疑有他,心想谷雨就是从这个门出去的。
他刚把门打开,一个木桶哐当而下。
“诶呦!”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这是怎么回事,就闻见了刺鼻的臭味儿。竟然是一桶混了马尿的马粪泼在他身上。
周尚瑞怒火中烧,大喊大叫的跑出马厩:“冯老板!江小姐!是你们干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