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到这里菜也上了,两个人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郭翼又问:“你呢,回家以后怎么样?”
孟鸫籁道:“能怎么样?我老子天高皇帝远,陆星淮又跟他说我有工作了,他自然不再烦我。”
“怪不得有空来找我呢。”郭翼道。
“这也是看在咱们同窗半月的份上。”孟鸫籁道。
郭翼一头雾水:“什么同窗?我们什么时候同窗?”
孟鸫籁道:“同铁窗,怎么不算同窗?”
郭翼:……
郭翼又说:“我最近怎么不见你去找李金太太了?”
孟鸫籁差点把嘴里的茶喷出来:“你还想着这件事呢?”
郭翼道:“反正咱俩也没什么话题聊,聊聊这个怎么?你害羞?”
孟鸫籁古怪的看了她一眼:“你真是我见过的最不一样的小姐。她不愿意见我了,应该是害怕你吧?但也没关系,小爷我吃喝玩乐的多的是呢。”
郭翼看着他肉眼可见的无聊,也不戳穿,只说:“你早晚也要结婚,不如就此断了也好。”
孟鸫籁睁大眼睛说:“结婚?我为什么要结婚?”
郭翼也懵了,与孟鸫籁面面相觑。她心里古代人都是早早结婚的,结果面前的人居然因为要他结婚这么惊讶:“人人都结婚……嗯,我也没有逼迫绑架你的意思,不想结就当我没说。”
孟鸫籁笑道:“我独独不结,君不见婚前蜜里调油,婚后一地鸡毛。君不见姨太太个个安好,正妻吵得天翻地覆。这里面的差距,我总结,就是这个正妻的仪式。既然如此,我便不要这个仪式,不是更好?”
郭翼并不认同:“我倒是想,因为正妻更在乎,所以有些事难以退让。”
孟鸫籁摇摇头:“也许更在乎,但不是面前这个人。多了名利权谋,男人女人都变了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