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是3月12日,祖籍星海市平洲县。”
郑晏的心声震耳欲聋,岂能难得倒她?
接下来警察又分开盘问了两人几个问题,得到的答案都一样,这才放过他们。
警察走后,余小满重重舒了口气,用手拍着胸脯,心有余悸道,
“差点喜提警局一日游。”
郑晏锁好门,好奇的看向余小满,
“你怎么知道我的生日和祖籍的?”
余小满勾起嘴角,傲娇的仰起头,
“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告诉你。”
她双手抱胸,挤得事业线越发清晰,郑晏本还想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信念瞬间瓦解了,他急忙扭过头去,磕磕巴巴的说:
“我......我去洗个澡。”
“好啊。”
余小满十分期待他看见暗含玄机的玻璃墙后的反应。
果然,郑晏进去没两秒,余小满的耳边就响起了一连串的心声。
【这墙居然能看见外面!】
【天啊,那刚才我在外面脱衣服她岂不是全看见了!】
【要死了,要死了,我还怎么面对她。】
【不不不,冷静,冷静,也许她忙着洗澡,根本就没注意呢?】
【乔清迟啊乔清迟,别自欺欺人了,这么大一面玻璃墙,也就瞎子看不见吧!】
【怎么办?要不等她睡着了再出去?】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余小满为了保全他的颜面,十分配合的倒头就睡,其实耳朵支棱的可高了。
郑晏在浴室里磨磨蹭蹭,直到确认余小满睡熟后才蹑手蹑脚的走出去。
床只有一张,即便是余小满只占了一小半,可他还是坚定的坐在了飘窗上,谢天谢地,这里没有沙发,但有一个飘窗,勉强可以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