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主观原因,卫承的演唱水平无疑仍然可以算作实力派。
按理来说,一个人这么长时间没有练习过的话,嗓音绝无可能还保持着这样好的状态。只卫承一开嗓,所有听到他唱歌的人就都会明白,他之前表现出的所有排斥都不过是在装罢了。
哪怕没有认真的再继续上声乐课,私下里指不定也在拿从前江时鸣指导他的录像反复观看,然后反复练习……
男人,就是这样一直嘴硬。
卫承表演完后,心里其实一直惴惴不安。他习惯性地等着江时鸣像从前那样,走过来对他进行一番技术上的指点和评价——哪里气息不稳,哪个音准微偏,或是情感处理可以再细腻一些。
可一直等到他们回到民宿,江时鸣都什么也没说,只是时不时地,用一种烫得人心头发紧的眼神望向他,欲言又止。
他到底想说什么?
难道我的演唱真的差到让人无从评价?
是为了给我留面子才不开口的吗?不然怎么会等别人都鼓完掌,他才后知后觉地抬起手……
卫承越想越烦躁,几乎要学着江时鸣从前的样子,转身逃开。
可他凭什么逃?非要他唱歌的人明明是江时鸣!就算不满意,他也得受着!这辈子卫承是缠定他了,别想要再甩开他一次!
夜风微凉。
江时鸣正躺在摇椅上望着远处模糊的山影出神。卫承携着一身的水汽,几步上前,伸手按住了晃动的摇椅扶手迫使它停了下来。
两个人一下子头对着头,距离近得能从对方眼里窥见自己的影子。
卫承原本打算迂回一些,想从勾股定理聊到三味书屋,再一转攻势,问对方对自己今天的表现是否满意。可江时鸣的目光太澄澈,眼底只映出他一个人,让他瞬间失了搞弯弯绕绕的心思。
他凑得更近,句尾带着上扬的钩子:“
抛开主观原因,卫承的演唱水平无疑仍然可以算作实力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