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上节目了,实话实说嘛,我觉得那话说的有些道理啊!”
卫父停止了进食。
第二个嘉宾是一个流浪宠物收容站的站长,站长在节目里侃侃而谈起如何控制流浪动物的数量,如何对站内的流浪动物进行救治和绝育,还表示救助站不接受任何社会捐款,通常是从附近的人家里收一些用旧的毛毯。
卫父恢复了进食。
他想起儿子家那只乖乖的小,老两口从来没养过宠物,那臭小子也不知道乖一点,平时都忙成那样了,怎么不见他们把送到爸妈这儿来?
难道助理能有爸妈对孩子好吗?真是不懂事!
可是话又说回来,小也已经绝育了吗?已经是一只太监狗了吗?果然,从古至今,做人宠物的就没有掌握自己幸福的权利啊。
就在卫父陷入自己迷思的时候,第三个嘉宾,一位三十多岁涂脂抹粉的男人登场了。
卫父但是看着对方的打扮就悄悄皱起了眉头。
不是说他对男人打扮有什么意见,毕竟自己家的两个孩子平日里就是这样的。可此时电视节目里那个男人的打扮,完全不是为了凸显他自身的优点,而是一种纯粹程式化的媚俗。
这种感觉很不好讲,但是配合着对方的语言神态就很容易看得出来。
不过此时此刻,卫父的心里隐约升起了一点兴奋。
上一次这节目里有劲爆的瓜吃还是半年前:男人和小三假装夫妻登上节目,原配找到演播厅当场把男人挠了个满脸花。
果然,这男人一开口就体现出他的不俗来!
“我真的很感谢〈闲话家常〉节目组给我这个机会,让我可以诉说自己的……呜呜……”
他演技比某些演艺节目里的专业演员还要厉害,眼泪说掉就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