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有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再不吃就全凉透了。”娄晓娥有些不满何雨柱的言语。
“得,吃饭。”见娄晓娥脸色不对,何雨柱闭上了嘴,拿起馒头咬了一口。
“傻柱,呦吃饭呢……”
门外,闫埠贵正顺着敞开的房门往里瞧着。
“三大爷啊,大清早的有事儿?”何雨柱随口问了一句。
接着何雨柱的话儿,闫埠贵走进了房间。还没等说事儿呢,老毛病一犯,又惦记上了桌子上的油渣。
“嚯,大早上的就吃油渣,日子过得不错啊。”
“马马虎虎。”何雨柱故意挖了一大勺子放到嘴里,大口大口的嚼着,“别说,还真有点儿腻,赶明可不能早上吃了。”
闫埠贵心里清楚的很,何雨柱这就是故意的,可奈何有求于人,只能是暗暗忍下了。
“那要不你先吃,等吃完了我再回来。”
“别,有事儿你就说,说一半你还让不让我吃饭了?”何雨柱拦下了闫埠贵。
“这么回事儿。解成跟于莉最近闹了点儿矛盾!于莉一生气就跑回娘家了,结婚这才几天啊,要是让外人知道我这脸上可挂不住,我知道你家雨水跟海棠的关系不错,能不能让雨水替我家解成说几句话,让于莉早点回来,也省的对外难看不是?”
闫埠贵道明了自己的来意,说完以后站在原地,等待着何雨柱的回应。
“要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这活儿还是你们内部消化吧,我家雨水不太方便替你们说话,闹个不好,再跟以前一样,传出一些流言蜚语,岂不是影响了咱们之间的关系?”
何雨柱话里有话,把之前闫埠贵误听误信的事儿给揉了进去。
“傻柱,这都哪年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怎么着你也是个食堂副主任,厂里的领导,应该大人有大量才对。”闫埠贵尴尬的赔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