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跟你说,这个可是雨柱传授厨艺,徒弟给的拜师礼。”
“好大的手笔,拜个师父一出手就是上百块。”娄家不差这点儿毛毛雨,可就这件事儿来说,这份礼可真是够重了,这让娄母有些惊讶。
“晓娥,我看一下这块手表。”娄半城对娄晓娥手腕上的这块表产生了兴趣。
“诺,给……”娄晓娥解下手表交给了父亲。
娄半城仔细端详着手上的这块表,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除了之前说的那些以外,娄半城还发现了一行小字,建厂三周年纪念,紧跟着还刻着华,陆两个字。看到这,娄半城想到了一些东西,忙着向娄晓娥做着证实。
“晓娥,你知道是谁送给小何的这块表吗?”
“不就是雨柱的徒弟吗?”
“我是问他叫什么?”
“这个雨柱倒是没细说,只说是一个厂长的媳妇儿,这个厂长姓陆。”娄晓娥仔细回忆着昨天晚上何雨柱说的话,可脑海里蹦出来的却都是拔晚了这几个字儿。
“姓陆?是不是叫陆天行?手表厂厂长?”
“是不是叫陆天行这个我不清楚,不过听雨柱说,他确实是手表厂的厂长。”
“这就对了,小何能搭上这个人,尤其是能跟陆厂长太太说的上话,对小何来说真算的上是飞黄腾达了。”娄半城给出了一个相当好的评价。
“这两口子这么高的地位吗?”娄晓娥不解。
“单说这个陆天行,其实级别并不是特别高,处级干部而已,到了地方或许还够的上呼风唤雨,可在四九城,一板砖下去,能砸倒一大堆。但这个陆天行的太太就不一样了,华家唯一的女儿华清秀,华家老头子那是戎马半生的老首长了,在军中的地位举足轻重,华家的两个儿子,全都参加过长征,现在都在军中,什么概念不用我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