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上嘴唇碰下嘴唇,轻飘飘的一句话说出来容易,可要真是做起来可就不那么容易了,二大妈这会儿钻了牛角尖,明面上是过去了,可这心里想放下得好好过几天儿了。
“雨柱,你还真行,半天没吭声,让你扛个门儿出去这刘海中立马就服软了。”
“蛇打七寸鸡打头,对什么人用什么法儿,刘海中心心念念就是当官,这心里肯定还想着官复原职的那天儿,那么问题来了,想官复原职就肯定得街道领导点头,之前犯了错那铁板上钉钉改不了了,现在要做的就是尽量补救,给街道领导一个态度。”
何雨柱端起茶缸子喝了几口水。
“这个节骨眼儿上,我要是拿着证据去街道再告他一次,别说二大爷的位置官复原职没指望,就连以后再蹦出什么猫狗之类的官儿也跟刘海中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了,这对刘海中来说可是致命打击,一个沙发根本就不在话下。”
何雨柱倚在椅子上,找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
“雨柱,我突然发现在四合院好像还挺有意思的哈?”
“有意思?”何雨柱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不是,晓娥,你这感觉是怎么来的?”
“你看咱们天天在厂里上班够累的,回到院里能经常有热闹看,多有意思?”
闻言,何雨柱起身走到娄晓娥近前,用手固定住了娄晓娥的脑袋,前后左右来回的看着。
“雨柱你干什么?”娄晓娥很是茫然。
“我看看是不是哪里有个缝,洗头的时候进去水了……”
“去你的……”娄晓娥发力推开了何雨柱,顺带着给了何雨柱一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