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在理儿……”
“三大爷,你有事儿吗?有事儿你说,没事儿我就回了,有点累,我得歇一会儿了。”何雨水察觉出了闫埠贵似乎是有事儿要说,抬头看着闫埠贵。
“也没什么……”
“没什么是吧?没什么我就歇着了,回见了您呐……”
“不是雨水,你现在怎么说起话来跟你哥一样,不让人说话啊这是……”闫埠贵在何雨水的身上看见了何雨柱的影子。
“三大爷,这叫什么话,好像是你说的没什么吧?”
“我说没什么就没什么?”闫埠贵反问道。
“嗯?”何雨水愣了一下,脑海里蹦出了一句话,这不是我一个女人该说的词儿吗?
“不是,三大爷,有事儿你就说,磨磨蹭蹭的这是干什么?”
“我吧,其实就想问问你换下来的门儿怎么处理,我这不琢磨着,老大后座房儿的门差了点儿意思,你这个比我家老大那个还稍微强点,所以……”
“明白了,三大爷是想要这个是吧?”何雨水指了指身旁的旧门儿。
“要不我常跟别人说呢,雨水打小就聪明,这脑子就是跟别人不一样,一点儿就透。”为了占点便宜就玩了命的戴高帽,这对闫埠贵来说可算得上是老生常谈了。
“三大爷,您先停一下。”何雨水抬手做了个叫停的手势,“话是好听,可您呐找错人了,这门儿不是我的,您要是想要得找我哥,看他同不同意。”
“院里都知道,你哥不是最疼你吗?只要你说了,你哥肯定不会反对不是。”闫埠贵继续嬉皮笑脸的说着。
“疼我我也不能得寸进尺啊,您呐等我哥回来,我实在是盯不住了,我得歇着了,回见了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