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好的,可您不知道的是,老两口有个儿子那是不学无术,隔三差五的就过来捣乱要钱。”
董晓洁越说,刘海中两口子越糊涂了。
“可这跟你俩有什么关系?”
“本来是没关系。可光齐那脾气爸妈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天生的心肠软,再加上您二老教的好,打个招呼搭把手什么的那是家常便饭,可没想到,这一好心就好心出错了。”董晓洁摊了摊双手,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怎么着?那俩老东西碰瓷?”猜到了一种可能性,刘海中这气儿又被勾了上来。
“这么说倒也没错,不过碰瓷的不是那老两口,是他们的儿子,手头没钱了,张罗着要把老两口的房子给卖了,不然就不给老两口养老,老两口又不敢说什么,可一时半会儿谁买啊?他那儿子又着急用钱,这不,盯上了咱家光齐,死皮白咧的让光齐出钱把房子给买下来,你说这……”
“哪有这样的,这不是强买强卖吗?还有没有王法了?我现在就去给你出头……”刘海中大喝一声站起了身。
“爸,您先别着急。”董晓洁赶紧拦下了暴怒的刘海中,“我跟光齐也想过,可后来一想,不能让您去。”
“怎么着?嫌我这身份不够?”
“爸,您千万别误会,不是不够,是太够了。”
“那你?”
“正是因为太够了,所以才不敢让您去,有句俗话,叫宁惹君子,不惹小人,您是轧钢厂堂堂的七级钳工,咱是有身份的人,能跟街头小贩,地痞流氓似的在大街上跟他们理论吗?那不是自降身份吗?”董晓洁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一点儿点儿的吐给了刘海中。
“老刘,老大媳妇儿说的也在理。”二大妈附和道。
“不光是这样,以后我爸是要当领导的人,因为这些小事儿影响了名声,那岂不是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