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明白老教授临死前用血刻下的不是符文,而是将观测者的生命本质转化为法则武器的密钥。
“苏牧!”
这声唤像冰锥扎进他太阳穴。
苏牧猛回头,正看见顾清欢的镜像躯体在锁链中剧烈震颤。
原本缠绕她脖颈的青铜锁链不知何时爬满全身,每道链纹都在吞噬她的代码,刚才还停在99%的覆盖进度条,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跳到99.9%。
更让他心悸的是,顾清欢的指尖正抵在自己眉心——那是他们约定的“切断量子纠缠”的手势。
“清欢你干什么?”苏牧想冲过去,却被影主残留的数据流缠住脚踝。
他这才发现,影主的虚影虽然淡了,但刚才被青铜剑吸收的数据流正顺着剑刃反哺回来,在他周围织成一张光网。
“系统需要的永生载体……其实是我。”顾清欢的声音突然清晰起来,像是突破了某种干扰。
她仰起头,锁链勒进皮肤的地方渗出金色数据流,那是她核心代码被强制读取的迹象,“李剑说的初代观测者枷锁……是用意识造监狱。而我……是这监狱最完美的钥匙。”
苏牧的轮回眼同时映出两个画面:一个是当前被锁链吞噬的顾清欢,另一个是某个远古时间线里,穿着素白长裙的女子正将锁链套上自己脖颈——那是初代观测者,而她的面容,与顾清欢分毫不差。
“不!”苏牧吼出声,轮回眼的灼烧感达到临界点。
他看见顾清欢指尖的数据流突然逆转,本应连接两人的纠缠态细丝被她亲手扯断。
剧痛从心脏蔓延到指尖,他踉跄着撞在青铜剑上,剑身上的二进制暴雨突然活了,顺着他掌心的轮回眼钻进身体。
“你不可能同时观测新旧世界!”影主的尖啸从四面八方涌来。
苏牧这才发现,虚影不知何时重新凝聚,他的脸正以诡异的速度膨胀,皮肤下翻涌着黑色的数据流,“观测者只能属于一个宇宙!”
但苏牧的轮回眼已经同时映出两个世界的法则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