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富贵听到易中海的这番话,脸上瞬间露出了惊喜交加的神色。然而,他并没有立刻做出决定。
他知道,如果自己劝解许大茂,虽然不会彻底得罪许大茂,但也会让许大茂对他产生新的看法,这是他不愿意见到的。
但是,与儿子的前途相比,易中海的条件又极具诱惑力。在沉思了两分钟之后,许大茂和三位民警同志都显得有些不耐烦,闫富贵终于开口了。
“大茂啊,我看这件事情,就是我们四合院邻居之间的纠纷,你也不要太在意了。给三大爷一个面子,以后三大爷一定请你好好喝顿酒。
把傻柱放了吧,毕竟聋老太太的丧礼还在进行,没有她最牵挂的大孙子在这里,也不是那么回事。你说呢,大茂?”
此刻的许大茂听到闫富贵的话,没有丝毫的犹豫,他直接面对着闫富贵,语气坚定地说道:“三大爷,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我刚刚已经说了,只要你开口,我就放过傻柱。既然你现在开口了,那还有什么不可以放过的呢?”
说完这句话,许大茂转身对民警同志表示歉意:“民警同志,不好意思,这个傻柱确实是过于冲动了。
我们四合院的两位管事大爷的事情,也麻烦你们亲自跑一趟。放心,我一定会印上一面锦旗,亲自送到南锣鼓巷的派出所,表彰你们三位这次的行为。
明天我就把这件事情办了,你们明天可千万不要出派出所,等着我去送锦旗啊。”
许大茂深知这个年代的人们,不爱烟,不爱酒,不爱财,只爱一个名声。名声好了,职位自然就会上升。
这个时代的人们,对民生的看重程度是空前的,无论是相亲还是生子,都会进行专门的名声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