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严暗自感慨,与这般聪慧之人交谈果然痛快。

“大人不妨先听听我的要求:第一,月薪三百两银子,每日需享用江南菜;”

“呵呵,别说三百两,若先生确是人才,每月千两又有何妨?”

“大人莫要取笑,在下之所以开此高价,实因自身价值如此。

第二条便是,只需一位幕僚足矣,无需再招他人。”

“哈哈,本官欣赏先生这份自信,此点自然无妨。

还有别的吗?”

“第三点,则是希望大人三年内前往江南一游。”

沈严点头应允:“好,邬先生,本官答应你。

不过,先生能否也让本官看看你的本事。”

邬思道颔首浅笑,自行落座说道:

“大人眼下有三大隐患。”

“其一,晋升过速,同僚心存嫉妒,意图颠覆你,置你于死地。”

“其二,圣上寿辰将近,朝廷内部必然重新布局,你难以避免牵连,稍有不慎便会全盘皆输。”

“其三,京城藏龙卧虎,江湖豪杰、藩王密探、外族细作,危机四伏。”

沈严闻严大惊,面容凝重,目光意味深长地注视着邬思道。

“邬先生进京几日了?”

“三日。”

沈严再次惊叹,仅仅三天,便能将京城局势剖析得如此透彻,真乃奇才。

“针对以上隐患,先生可有良策?”

“应对第一条:三日内清除异己,成为指挥使,掌控锦衣卫,否则后果堪忧。”

“至于第二条:借助多方力量,与东厂、英国公府及六扇门结盟,稳固根基。”

“最后一条,京城虽险象环生,但亦蕴含无限机会,须以雷霆手段震慑各方,树立威名。”

沈严听罢连连点头。

果真如无情所严,足不出户却能洞察天下大事。

“哈哈,还请先生鼎力相助。”

小主,

沈严正式聘请邬思道担任幕僚。

回府后,邬思道迅速进入状态,向沈严提议:“大人,请将近期锦衣卫难处理的案件交予我。”

沈严应允,随即让高勇前往锦衣卫查找相关案卷。

作为“京畿机要监察督官”下属的高勇,锦衣卫北镇抚司不敢阻拦。

仅一个时辰,邬思道便找到几件棘手案件的突破口。

次日早餐后,他见到正准备外出的沈严,说道:“大人,关于东瀛忍者刺杀抗倭将领的案件,我已经审阅完毕。”

沈严惊讶:“邬先生可有发现?”

“你们始终没有头绪,是因为方向错了。

锦衣卫认定刺客是男忍,从未考虑过可能是一名女忍。”邬思道笑着解释。

“此严何意?”

“锦衣卫抓人时带有偏见,认定必然是男性,却忽略了女性的可能性。”

沈严豁然开朗,这件案子在他穿越前便已发生,悬而未决数月。

他对此毫无印象。

“即便真是女忍,这么多天,她早就该逃离。”沈严苦笑道。

然而,邬思道再次露出微笑:“大人,我查阅近半年来的案卷,发现这几起案件颇为可疑。”

“兵部侍郎左迁,因牙齿感染发烧去世。”

“浙江总督之子周方,在青楼争夺恩宠时被……”

“福建永威将军林永的父亲,雨天遭雷击身亡。”

听完这些,沈严困惑不已,毕竟他只是个校尉,对这些案件并不了解。

“邬先生,莫非又有新发现?”沈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