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着头，饶有兴致地看着脸色由红转青、拼命挣扎的毒蝎：“毒蝎哥，现在……你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是什么意思了吗？”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在这死寂的厂房里却如同丧钟。

毒蝎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那黑雾的缠绕下咯咯作响，自从他接管黑市，手底下二阶异能者越来越多，甚至有两位三阶异能者之后，更是没人敢对他说一个不字。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

他拼命地朝旁边一个看起来像是副手的小头目使眼色，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小头目也被这诡异的一幕吓得不轻，但老大命悬一线，他不敢怠慢，慌忙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小布袋，抖着手递到乔西面前的小桌上，里面哗啦作响。

乔西伸出两根纤长的手指，拈起布袋掂了掂，绿芒透过布袋缝隙映在她白皙的脸上。

她发出一声轻嗤，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啧啧，毒蝎哥，你的命……就值这么几颗‘绿豆’？”

她随手将布袋丢回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如同抽在毒蝎脸上的耳光。

“你……要多少？”毒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每一个字都伴随着黑雾收紧的痛苦。

乔西笑容不变，伸出五根手指，慢条斯理地说：“除了这一袋子绿晶，我还要二次进化丧尸的蓝晶，五颗。刚才的事，我可以当作没发生过。很公道，不是吗？”

她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提出的要求却让毒蝎的心都在滴血。

蓝晶，就是他们自己手里都不多，她一开口就要五颗。

如果不是乔西觉得自己还要来黑市，做事留了一线，她会逼他们将手里的晶核全拿出来。

毒蝎脸上的肌肉抽搐，心中愤怒，但脖子上那冰冷致命的触感让他别无选择。

“给……她！”

他几乎是嘶吼出来，声音因为窒息而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