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为如此,头次接触咒印便牢牢记住了。
现在,他再次如第一次用那般,一字一顿吐音清晰,发音流畅。
随着一个一个音节震动起来,体内的精神力缓缓动起来,方才完成共鸣,接下来是提取质变等过程。
在连续几遍后,他顿住,散印重新念。
这一次,他改变了最后一个音节的音调。
最后一个音节的音调,是个长音,他改成了轻音。
“耶,贾克特普尔森,拿勒‘忒’。”
这最后一个音节是“提”改成了“忒”。
顿时,体内的精神力在共鸣、提炼、质变等一连串流畅运转后,冲出了身体,涌入了崖柏珠中,可却并未形成循环。
注满咒力的崖柏珠,微微散发着光。
光在一点点地……消散。
事了,除了散印这第七个阶段,其余六个阶段都要持印参与。
持印,就是持所有音节的变化。
而一串咒印那么多音节,其实是要完成从共鸣到循环的六个完整过程的。
他在纸上写下了这条咒印的音节,并进行标注。
接下来又经过不断持印尝试后,总算把一段音节中,分别负责哪个阶段的音节给划分了出来,咒印结构再次变得清晰起来。
然后他就忽然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现象。
这段咒语十个音节,分为六块功能,大部分功能是一个音节,个别功能有两个音节,还有的功能有三个音节。
这种同一种功能的几个音节,连在一起,都有种共同性。
这种共同性,表现在同一功能的几个音节会连贯地表现出某种趋势。
音调有轻音,平音,起音,落音,长音,上转音,下转音。
上转音类似“芜湖”那种打个转起飞的感觉。
下转音类似“啾”这种打转下落的感觉。
但阴是一维的,一旦发出只会往前。
往前的过程中,只会往上,往下,或者打转往下,打转往上,由此再加上轻重快慢和打转,就会形成轻轻往前,平稳往前,快速往前,缓慢往前之类。
这些也就是建立音节个体音调之上的,部分功能音节整体趋势的音调。
话说回来,要不是这么不断剖析,细细研究,还真发现不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