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还想发作,他们中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就道:“爷爷,我们就听这位同志的把你的身份和名字告知吧,我相信堂姐她要是知道您老人家来了一定会让您进去的。”
“好,记住了我是陆迟虞她堂爷爷,我叫陆启桦,这样行了吧。”老头就坡下驴道。
“老同志,你确定我们这么简洁的和陆总工说她能认识你?据我所知陆总工她们陆家已经五代单传,她应该没有堂爷爷的。
所以你要不要再仔细些,告诉我们你们的来历?”
被问到这个,陆启桦的脸黑了,脸上还闪过一丝尴尬。
这时他身边的少年便帮忙道:“我们这一支是当年建国前流落到国外的,我们和陆总工堂姐她是同一个高祖父。
我们这些年虽然身在国外,但时刻都记挂着红国,记得自己是红国人,更是每时每刻都想回到红国认祖归宗。
但这些年红国和海外关系不好,我们想回来也一直没有成行。
现在我们是看到红国开改了,又听闻堂姐光复了我们陆家的医术,所以爷爷他就急忙带着我们这些子孙后辈回来了。
所以烦请你们给我们向堂姐通报一声。”
这番话还像个样子,但前面有陆启桦想拿捏陆迟虞说的那些难听话,现在这番话的可信度在排长这里就打了个折了。
特别是排长知道陆迟虞的曾外公也没有兄弟的。
“可是据我所知,陆总工的曾外公并没有兄弟。”
陆启桦一家:……你知道的有些太多了!
少年:“我……我们曾祖父和堂姐的曾外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我们曾祖父还早年就出国了,所以外人可能就没听说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