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怜舟:“……”
宋怜舟瞪他:“沧翎宗的门规管不了你,我还管不了你吗?”
“咳!管得了管得了,当然管得了。”叶惜声立刻老实了。
“叶兄说得对,”月西楼忽然被点醒,猛地抬头,“当晚具体发生了什么,只要等我大哥回来问问他就好了!”
“不过不用这么麻烦,我与大哥从小一起长大,他是否说了真话我一看便知。”
眼下也只有这一个方向了。
此时时间也已经快接近正午,宋怜舟几人便暂时休息一会儿,顺便等月文州回来。
这一等就从午时初(11:00)等到了未时末(15:00)。
这段时间内月西楼一直怀着一种极为复杂的心情。他既期待着月文州回来后问话,以此证明他的清白,又紧张这最后的宣布判决时刻的到来,生怕听到的是他最不愿意接受的结果。
就这样在忐忑不安中,下山采购的商队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