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淳柏连忙应道:“是,柏儿一定牢记外祖父的教诲。”
这时,章文言插话道:“岳丈,我看这新任的兵部尚书可不简单呐,似乎颇有当年小叔父的风范呢。”
尤兴勇若有所思地说:“今日上朝时,我也注意到了这个梵子恒,确实不简单啊,年纪轻轻就能坐上如此重要的位置。”
“是啊,二十二岁的年纪就能坐上兵部尚书这个位置,实在是太难得了。”章文言附和道。
尤何氏突然插话道:“等等,文言,你刚才说那新科武状元才二十二岁?”
章文言点点头,说:“丈母,正是如此。难道丈母认识这位新任的兵部尚书不成?”
尤何氏连忙摇头,说:“我并不认识他,只是突然想起你小叔父家还有一个孩子下落不明,会不会就是宥哥儿呢?”
尤兴勇不以为然地说:“宥哥儿都失踪这么久了,怎么可能会是他呢?”
“岳丈,您先别急,听我慢慢道来。”章文言不紧不慢地说道,“今天上朝的时候,我发现小婶娘竟然没有来,这可真是奇了怪了。毕竟她平日里可是从不缺席的啊!”
尤兴勇微微一笑,解释道:“那是因为你六妹妹要成亲了,离不开身,陛下特准尤岑氏不上朝。”
“哦,原来是这样啊。”章文言恍然大悟,“不过,这也算是一件趣事呢。”
正说着,尤韫琴走了进来,听到他们的谈话,好奇地问道:“柏哥儿,这就是你讲的趣事?”
“娘,您怎么来了?”章文言连忙起身,迎上前去。
尤韫琴笑着说:“父亲母亲。你这孩子,这可是为娘的母家,我自然是想来就来,想回去就回去啦。”说着,她向两老行了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