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唇不说话,看了许久,“那你饱了吗?”
盛晚安用被子蒙住头,懒得再听他说话。
她闭上眼睛,知道他在床边站着看了她很久才出去。
避孕药他是打定主意不会给,这样下去,她迟早会怀孕,但是妈妈那边又被控制着。
傍晚她迷迷糊糊地被客厅的说话声吵醒,有陌生的声音,她下床走了出去,因为经常忘记穿鞋,宋淮让人在房里都铺了一层地毯。
“避免碰水,这个还好恶化得不是很严重。”
“你这个烧伤创面愈合后会形成瘢痕,近段时间记得按时吃药换药,我也会定期上门帮你换药。”
盛晚安听着白大褂的话,目光落在男人修长紧实的腿上,一块红白相间的伤口映入眼帘,她抿了抿唇。
她没注意到他的腿上有烧伤,正面的时候宋淮蒙住了她的双眼,而他昨晚在浴室大概有两个小时是在淋水的,也就是说他的伤口在这两个小时里持续碰水。
似乎是她的目光太过专注,惹得原本在沙发上的男人侧头看了过来,刚刚起床的女人穿着米色的睡衣,头发丝略微凌乱,脖子到锁骨处遍布着青紫。
看起来温婉乖巧,又透着一丝丝慵懒。
实在是忍不住让人多看几眼。
医生看到有个女人站在主卧门口时也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是这栋别墅的女主人,他微微颔首以作礼貌,就拿着药箱退出去。
裤子撩了下来,盖住那块可怖的伤。
“站那么久不出声,”他走过来,声音稀松平常,“心疼?”
盛晚安面无表情地转身回房间,不咸不淡的道:“心疼不会让你的伤口愈合,我何必浪费那个闲情。”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他握住她的手不让她再往里走,眼睛凝视着她的后脑勺,卷发垂落,“转过来,看看我,嗯?”
盛晚安没甩开他的手,链子与地毯碰撞的沉闷声仿佛在耳边,她视线扫过这个熟悉的房间,每一处,都像铁圈围成的鸟笼。
“我饿了。”她没转身,冷淡地落下一句话,利落地挣开他的手往里面走去。
看她走得缓慢,甚至还有点紧绷,宋淮垂落在两侧的手蜷缩起来,视线落在她双腿之上,两步走过去将她打横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