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扣子清脆地响起,盛晚安看着他一步一步地往沙发这边走来,鞋底沾着属于梁泽的鲜血在地板上印出一个又一个的鞋印。
宋淮俯下身来,双手撑在沙发两侧,“晚晚。”
他扣住她的腰,看着他们俩亲密无间,看她皱起的细眉,撬开她的唇舌,“你应该知道,失血过度会是什么后果。”
盛晚安抬起猩红的眼睛怒骂,“疯子,疯子!!”
“疯子?是!”他扯着唇,皮笑肉不笑的,无端透着一股瘆人的意味,“但我不让他走,你以为有人敢救他?”
灯光熄灭,室内昏暗,女人嗓音嘶哑到听不出原来的模样。
“我错了宋淮,是我利用了他,这一切都跟他没关系,你放过他好不好?”
男人眉目隐在黑暗中,唯有月光才能稍稍印出他满目的阴郁,“宝宝,在这种时候你怎么能替他求情呢?”
“唔,宝宝好厉害,好乖。”他垂着眼睫,抚摸她额前的头发,轻轻擦拭着,“乖,别哭。”
夜深,直到身旁的男人呼吸变得平稳,盛晚安才掀起被子悄悄下床,走到阳台处。
夜阑是个很两端的场所,底下的包厢喧嚣热闹,顶上的房间寂静无声。
冷风吹着她单薄的身子,刺骨的寒意凌迟着她的肌肤。
那一小块屏幕照着她的脸,柔嫩的唇红肿着,眼尾摇曳着嫣红,脸颊泛着淡淡的粉,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娇弱的,经历了一场极致情事的女人。
她眉目处恍若带着还未褪去的娇媚,声音却嘶哑,“你好,请问你们能否到八楼看看,那儿有一个男士受伤昏迷了,嗯……是,是那个明星梁泽。”
“嗯对,是叫梁泽,你们快去看看,然后将他送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