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晚安是在第二个月月中,刷到梁泽的事。
他正常出院后事业上迎来毁灭性打击。
黑料也在一瞬间铺天盖地,紧接着多家品牌代言也纷纷与他解约。
拍演的电视剧面临无法播出的问题。
盛晚安眼底发黑,双手无力地撑在地毯上,逆着光,表情明明暗暗的被隐匿,看不清悲喜。
她下了楼,遇到给她准备早餐的男人。
好像一个世纪没有出过门一样,一切落在眼睛里都令她恍惚,“梁泽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嗯?”他蹙眉,看她穿得单薄而皱了眉头,“什么事?”
盛晚安蜷缩着手指,心里的自责重得让她喘不过气,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宋淮,我说过,是我的错,你为什么就是不信我呢?”
她难受得喘不过气,声音很轻,其实只要仔细听,那里面带着一丝丝死气,“一切都是我的错,你不要迁怒他。”
但他没空去仔细想,餐厅好像有回音,在他耳边绕了几圈,让他先是愣了一会,不知道是先擦拭她的眼泪还是先质问她。
“不然我迁怒你吗?”身体跟嘴巴替他做了不同的选择,嘴巴里质问她,手指擦拭她的眼泪然后抱住她。
他望向玻璃外的落雪,眼底落了一层寒霜。
盛晚安哭得脑袋嗡嗡的,鼻音很重,“你乱伤无辜致使他重伤住院你还有理了?你还要毁掉他的事业。”
心脏被她的眼泪浸泡,又咸又苦,揍他当然是有理的,没理的是让她哭了。
不过她为这个男人哭了这么多次,宋淮垂着眼睫,敛去寒芒,“你难道看不出他对你什么心思?”
他梁泽司马昭之心,谁看不出来?她是看不出来还是装作看不出来?
盛晚安闭了闭眼睛,像是累极了,“我跟他真的没有任何出格的事情,你不要迁怒他,停手。”
宋淮眼神一暗,端着她的脸细细地瞧着,眼底墨色浓稠,“你在为他伤心为他求情,跟他道歉,他就该死,明白吗?”
“我女人不需要向别人道歉!”男人揉了揉她的侧脸,“或者我让你看看,前途跟你,他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