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看看。”
薄唇很快抿直,宋淮眼底的暗芒很快被僵硬替代,今枝到底说了什么话影响了她。
“宝宝,现在还是白天,你未免也太心急了吧?”宋淮低笑了声,带着调侃。
盛晚安用力的抽出手,眼眶也微微发红,“你到底给不给我看!”
很奇怪,她明明见过很多次那道疤的,却一次也没问过它的由来。
望着她快要哭出来的神情,宋淮手指拢紧,又很快放开。
盛晚安却怎么都解不开扣子,情急之下用力一撕,扣子洒落一地,落在毛毯上无声滚动。
那是一道很深的疤,在左胸膛处,过了这么多年,却依然存在的疤痕。
不难看出,下手之人是用了多大的力气,又抱着多么决然的必死之心。
盛晚安怔怔地看着,眼泪终是止不住。
宋淮看她哭,心里也不好受,指腹擦拭她的泪水,越擦越多,“哭什么?”
“肯定很疼。”
“你这人怎么这样,怎么这么傻,你怎么可以,拿刀自杀……”
擦拭她的动作猛然一僵,宋淮眼底似有什么裂开,最终只剩下慌乱与心疼,“谁跟你说的,乱说!我这个疤是车祸留下的。”
“你不能全信了今枝的话,不信我让医生上楼检查后跟你说。”
“医生拿着你开的工资,当然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宝宝……不是这样……”宋淮闭着眼睛,只说了半句话后微微一僵。
因为那张温软的唇,吻上了这个疤。
与之落下的,还有冰凉的液体。
盛晚安嘴唇颤抖着,越想制止眼泪,就越想哭,眼泪根本止不住,眼尾泛着嫣红的潮意。
心口闷闷的,被一团乱麻缠绕住,喉咙也被棉花堵住,窒息感扑面而来,她急需寻找发泄出口。
吻从疤痕往上,接着是滚动的喉结,再往上,是那张冰凉的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