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晚安瞪大眼睛,她咬唇,抓着他的手臂,“宋淮……我怀孕了!”
当年她也是这么说的。
宋淮闭上眼睛,无视她的话,看她因为干涩而疼得皱起的脸,有心疼,但更多的是因为她的不回答而四处乱窜的暴虐因子。
“宝宝,你已经三个多月了,早上医生也检查过,你没有问题。”
他当初,也是这么回答她的。
男人面色阴沉冷峻,盛晚安嘴唇都要咬破了,自她怀孕,他一直小心翼翼,所以她没办法一下子就适应这突如其来的撑胀。
“明明是我问你,你现在却来质问我!”她满脸的委屈,“你根本就不讲道理。”
“道理?”
要是她没有为了救宋继割腕,没有想跟梁泽逃跑离开他,或许还能摊开了说道理。
“你还不明白吗?晚晚,那份情妇的协议,根本没有生效,我都没有签字,你又怎么会是我的情妇呢?”
“但如果没有那份文件,你也许连靠近,都不会靠近我,”他低头看着她难耐的表情,温声问,“可恨吗?我是这样卑劣的人,用这样卑劣的手段留住你。”
她的嘴唇都要咬破了,宋淮低头吻上她的唇,“如果我爱今枝,又怎么会想方设法让你怀孕?”
盛晚安脑袋开始迷糊,身体都开始战栗,是他伪装得太好,还是他本来占有欲就这么强?
“唔……”她摇头,“我不爱宋继……我也根本不爱梁泽……”
他怎么会以为她会爱上这两个人。
她这么说,她以为他会信,可宋淮只是停了一下,然后偏头堵住她,“你从前也这样说。”
可还是义无反顾地求着他救宋继,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割腕取血。
也毫不迟疑地与梁泽通电话,计划离开他。
盛晚安:“……”
他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受罪的又只是她,垂落的手指蜷缩,脚趾紧绷,“我现在还怀着你宋淮的孩子,难道不足以证明?”
“如果不能证明,那我明天可以去打了,反正你觉得嫁了你怀着你的孩子还不算爱你。”
宋淮背脊一绷,脸色更加难看,“不许打。”
不许打?
她凉凉地笑,“一开始怀孕你不是主张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