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种过后,差不多就到夏收了。赵家种了五亩地的稻子,李月眉让放农忙假的雨哥儿跟着林彦去铺子里帮忙,赵时云则留在家收稻子。三个人辛苦点,三四天也能收完了。
林彦起了个大早,烙了十几张韭菜饼,又拌了点酱菜,给他们午时吃。
“阿么,我们走了,井里还有一小桶酸梅汤,你们拿去地里喝。”林彦交代好,坐上驴车。
这赵时云不去铺子,雨哥儿担任了车夫一职,好在以前也偶尔赶车,倒是没有什么不适。驴车稳稳当当的驶入城门,林彦擦擦头上的汗,天气越发热了,最近饮子好卖起来,林彦还多做了半桶,可惜没有冰块,饮子卖到中午就没什么凉意了,不过还是有人买单的。冰块太贵,林彦暂时还用不起。
盖饭吃的人比较少了,拌面相对来说吃的人就比较多了。
林彦把腐竹炒肉和酸辣鸡杂的量减少了一些,其他拌面的卤子就多做一点。
这天气一热,林彦也没什么胃口,最近他肚子鼓起来不少,林彦觉得好新奇,天天晚上都摸着自己的肚子入睡。赵时云有一天看他摸着肚子一脸温柔,好奇的把手盖上去,惹来林彦的一巴掌。
赵时云摸着被打红的手心想【不让我摸,我等你睡着了偷偷摸,哼。】
田间地头,各家都把带来的午食放在阴凉一点的地方,开始挥汗如雨的割水稻,赵时云速度快,没一会就到中间了,这天气没有一丝风,太阳晒在身上仿佛被火烤了一样,戴着斗笠也不顶事。
割了一个上午,一亩地也就割了一大半,饶是赵时云这年轻力壮的汉子,也累得不行,肚子开始咕咕叫了,他放下镰刀,走到自家放午食的地方,“阿爹阿么,先歇会吃饭吧。”
李月眉用脖子上挂着的布巾擦了擦汗,这汗水流到眼睛里,怪难受的。随后她向后舒展了下腰,迈着沉重的步子朝阴处走去。
赵时云已经把篮子打开了,林彦还装了一竹筒的水给他们洗手,母子二人相互倒水洗了手,赵启铭才姗姗来迟,李月眉招呼他赶紧过来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