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翻云覆雨,片刻欢愉过后,已然皓月当空,时间悄然无息地滑到了夜里八点多。
冬日的夜色阑珊本就比夏日要早,可见这场欢愉其实并不短,酣畅淋漓运动了许久。
“啪——”
昏暗的房间灯光倏然亮起,江夏慢悠悠地整理着衣服的领口,季景琛慢条斯理地扣着衣服扣子,旋即一同走进卫生间内整理头发。
倏然传来一声娇怒声,“季景琛!”
此刻通过镜子瞧见自己脖子上,那娇艳欲滴且极为明显的小草莓,江夏顿时皱着眉望向了他,幽幽质问道。
“你是不是故意的?搞这么多,我待会怎么去用餐!你是想让周妈等人,目光焊死在我身上吗?”
这骚男人绝对是属狗的!
每次亲热都啃得到处都是,之前还能收敛着一点,脖子上就算有印记,也就只是寥寥几个,多在脖子以下锁骨处。
这次可倒好,脖子上少说有十几个小草莓,还都是在特别显眼的位置,别人不想注意到都难。
最近都比较忙是不假,两人在一起亲热次数比较少,也不至于后劲这么大吧,她都不敢看身上的。
待会她总不能大晚上的,还要围一条丝巾下去吧?
然而季景琛望着她这有些炸毛的样子,嘴角当即扬起了餍足的笑意,一本正经地开口道,“他们不敢!”
江夏瞧着他那贱兮兮,笑弯起来的嘴角,心中顿感闷闷的,“狗玩意,你还笑得出来!”
好气!
怎么办?
现在好想咬他!
当即是怎么想的,就是怎么做的,话落二话不说,直接踮脚张嘴咬在了他的脖子上,用得力道半分都不弱。
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传来,紧接着季景琛嗓音略沉地说道,“野猫这是在谋杀亲夫啊!”
嘴上说着调戏的话,手放在腰间给她接力,面上挂着无比享受的表情,他真的很宠简直时时刻刻都在具象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