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来到石锁旁边,站定后,他随意地伸出一只粗壮有力的手,轻轻一提。
重达几百斤的石锁竟像是毫无重量一般,轻而易举地就被他举了起来。
没想到他竟然也是一名武者,实力不低。
胖子将手中的石锁如同舞动铁锤般开始上下左右快速挥动起来。
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呼呼风声,仿佛要撕裂空气一般,其气势之威猛,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样持续活动了好一会儿之后,胖子的额头微微渗出些许汗珠来。
他才停下手中的动作,将石锁稳稳地放回原地。
一直在旁静静守候着的小六见状,连忙递上一杯参茶,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公子,我们就这样算了?”
“不然呢?”胖子瞥了他一眼,接过参茶,小口喝了起来。
回想起林潜之前出手,胖子心中仍有余悸。
他都没有反应过来,一众人便倒飞而出。
还要强行上前挑衅,那无异于以卵击石,纯粹是自讨苦吃。
更何况,对方如此年轻便有这般厉害的身手。
在苍云门的地位肯定不低,这岂是他能招惹的。
思虑片刻后,胖子吩咐道:“小六,你安排两人时刻注意那院子的动静,不能让她们出事。”
“是,公子!”话音落下,小六快步离去。
......
林潜在蓬安城找到崔氏母子并安顿好后,便回到了苍云门。
此时,他正静静坐在桌前,手中拿着从陈老房间获取到的令牌,仔细端详了起来。
只见令牌通体深邃玄黑,宽度约有三指宽,长度有两寸多一些,令牌边缘刻有花纹,中间刻有一个“药”字,字体行云流水,飘逸洒脱,仿佛蕴含着某种独特的意境。
“这就是陈老信中提到的那枚令牌?”林潜暗自思忖道。
这枚令牌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制作的,林潜无论他如何使劲儿,也无法让这枚看似普通的令牌产生丝毫的形变。
林潜不由的回想起陈老信中所言。
据陈老描述,这枚令牌是他年轻之时,在山中采药途中,遇到一名昏迷不醒的中年人。
出于善良和医者仁心,陈老将其背到自己家中,悉心照料了几天,中年人才悠悠醒来。
又过了一段时间,中年人好得差不多了,便飘然而去。
在转身离去之际,中年人将一枚令牌交给了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