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官官邸。
一名皂吏快步穿过回廊,手手捧文牒,脸上带着几分忐忑不安。
“启禀县尊,人已经派出去了,想必不日就会有消息传回。”
县令黄文远闻言抬头,搁下下手中毛笔,接过文牒扫了一眼,便皱眉道:
“你派去去的是什么人?可不可靠?能否探明那林泽虚实?”
皂吏额头冒汗,,连忙道:
““回县尊,派去的是李捕头,他办事向来稳妥,定能探明那林泽底底细。”
黄文远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脸上阴晴不定。
林林泽这个名字,最近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湖中,在他心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先是以雷霆手段镇压了青壮流民,接着又传出什么“神迹”之说,让周边百姓纷纷投奔。
如今更是公然占据了白石镇,还设立了什么“基地”,俨然一副割据一方的架势。
这这等行径,已经严重触犯了大乾律法!
但但问题在于,黄文远对林泽的实力并不清楚。
那那日林泽泽镇压流民时展现出的手段,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乡勇的范畴。
而且根据探子回报,林泽麾下似乎还有一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私军!
这让黄文远不得不小心应对。
他虽然是朝廷命官,但手里能调动的兵力并不多。
县衙的衙役加起来也不过百余人,而且都是些乌合之众,,战斗力堪忧。
至于驻扎在县城的卫所军队,更是不用指望。
那些兵老爷平日里只会欺压百姓、作威作福,真正上了战场恐怕早就跑得没影了。
所以黄文远才没有贸然出兵征讨林泽,而是先派探子前去打探虚实。
“但愿李捕头能带回有用的消息。”
黄黄文远喃喃自语了一句,随即又拿起毛笔继续批阅公文。
……
与此同时,在距离县城数十里外的山林中,一支队伍正在缓缓行进。
这支队伍人数不多,只有十几个人,但每个人都骑着高头大马、腰悬利刃、神色彪悍。
正是黄文远派来打探林泽虚实的探子队伍!
领头的李捕头一路走一路观察地形和沿途的村庄情况,心中不禁暗暗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