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器讲究的不是谁力气大就可以的,能把法器捶打成型才算好。
阮宝莹没想到晋级比赛考这个,这个她会啊。
想起从小的时候被廖朵朵逼着炼器的时候,阮大小姐就想哭。
谁家会让小姑娘每天的抡大锤啊?
哎!廖朵朵这个变态就会。
自从知道自己辅修的是炼器后,地狱般的训练就开始了。
每个月都让自己去矿山刨矿石,而且更变态的是,居然让自己把矿山锤成各种各样变态的形状。
想起来都是眼泪啊!廖朵朵最变态的一次,居然让她把矿石给雕刻成镂空的百鸟朝凤!
记得她那次雕百鸟朝凤的时候,她爹都感动哭了。她爹说了,没想到他女儿居然还是个弄坐住的人!
当然了,那块百鸟朝凤最后被她爹给高价买回家珍藏了。
想想就郁闷,合着挖矿石是她,买矿石的是她爹,廖朵朵什么都没干就得了一大笔灵石。
这上哪说理去?
现在看着那些个形状不好的法器对于阮宝莹来说真是小意思。
羽音阁的宗人从来就没有见过阮大小姐这样沉静的一面,坐在那里安安静静的炼器,让好几个不认识阮大小姐的道友都入迷了。
“真能装!我就不信她能坐住一刻钟。”
对于羽音阁人的不信任,阮大小姐那是完全无视。
现在在她眼里,只有对炼器的认真态度。什么看不起自己的同门啦,什么为自己着迷的人啦,统统都没感觉。
廖朵朵满意的点点头,这就对了嘛。认真工作的人是最有吸引力的,劳动者的最美的人。
阮宝莹那边没问题,廖朵朵更不担心自己宗门的了。
司南雾那边更是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那家伙的嘴是碎了点,但是手艺那是真传了他师父的霸道,在年轻一辈中更是佼佼者。
看着自己手里的这件法器,廖朵朵单单用了一下,就锤了一下,就把这件法器给锤好了。
默默放下后,廖朵朵偷偷的出了炼器的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