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簪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夔龙纹被月光拉长,像一条守护的龙。
林砚秋看着那枚簪子,突然想起少年念叨的止血草,心里五味杂陈。
“走了。”
石陀拉起她的手腕,他的掌心很热,带着硝烟和泥土的气息。
两人顺着山坡往下走,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砚秋的体力早已透支,好几次差点摔倒,都被石陀牢牢拉住。
她注意到石陀的左臂不自然地垂着,袖口渗出暗红的血迹,想必是刚才爆炸时被落石砸伤了。
“你的胳膊……”
“没事。”
石陀打断她,脚步没停,“天亮前要离开这里,守墓的卫兵会巡逻。”
林砚秋不再说话,只是咬着牙跟上他的脚步。
她能感觉到石陀的步伐越来越快,似乎对这一带的地形很熟悉。
他们穿过一片树林,越过一条干涸的河床,来到一处陡峭的山崖前。
“从这里下去。”
石陀指着崖壁上的一道裂缝,“下面是密道,能通到外面的山林。”
裂缝仅容一人通过,里面黑漆漆的,深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