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砚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石斧,突然想起博物馆里见过的新石器时代石器,形状竟有几分相似。
她刚要再问,目光却被洞壁吸引 ——
岩壁上用赤铁矿与炭黑绘制着一幅幅壁画,颜色虽已斑驳,却依旧能看清画面:
左边是猎人举着石矛围捕野猪,野猪的獠牙锋利如刀;
中间是一群人捧着谷物,对着一尊青铜鼎跪拜,神情虔诚;
最右边的 “青铜鼎祭祀图” 最显眼,鼎身刻着繁复的云纹,鼎足竟是兽蹄形,与她穿越前修复的青铜三牺尊上的牺首造型隐隐呼应。
“这鼎……”
阿砚伸手触碰壁画,指尖能摸到颜料干涸后粗糙的质感,恍惚间竟忘了身处异世,“和我之前见过的一尊青铜尊很像。”
石陀也凑过来看,眉头微微皱起:
“你见过青铜鼎?那可是贵族才能用的东西,寻常人家连陶鼎都难得。”
阿砚心头一慌,才想起自己说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