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弄成这样?”
她小心翼翼地解开布条,动作轻得像抚摸蝴蝶的翅膀,“白天不是涂过药了吗?”
“干活的时候蹭到了。”
石陀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搬铁矿的时候没注意,蹭到了石头上。”
阿砚没再追问,只是咬着唇,把草药放在石臼里慢慢捣。
草药是景天和蒲公英混合的,捣的时候发出 “咚咚” 的轻响,像是在给石陀的伤口道歉。
她把捣好的药泥小心地敷在他的掌心,又用干净的布条一圈圈缠好,缠到最后还打了个小小的蝴蝶结 ——
这是她小时候给布娃娃包扎时学的,不知不觉就用上了。
“以后别这么傻了,我自己能应付。”
阿砚看着他包扎好的手,轻声说,语气里带着点嗔怪,又有点心疼。
石陀的手指动了动,似乎想摸摸那个蝴蝶结,又忍住了。
他抬起头,眼神认真得像在刻 “矩” 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