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你别松手。”
他深吸一口气,借着绳索的拉力,猛地往桐树那边荡过去。
“砰”的一声,他重重撞在桐树干上,震得树上的露水哗哗往下掉。
石陀赶紧伸手抱住树干,掌心被粗糙的树皮一蹭,顿时传来钻心的疼。
他顾不上看,腾出一只手去摘桐籽——
那些桐籽挂在枝头,像一串串圆珠子,饱满得很。
他摘得飞快,桐籽“噼里啪啦”掉进背篓里,很快就装了小半篓。
就在他想再摘些时,怀里的短刀突然滑落,“当啷”一声掉下山涧,连个回响都没听见。
石陀心里一惊,不敢再耽搁,抱着树干往绳索那边挪。
“抓好了!我要上去了!”
他喊了一声,手脚并用地往上爬。
阿砚在上面听着他的声音,知道他没事,眼泪却掉得更凶了,一边哭一边使劲往上拽绳子。
等石陀终于爬上来时,两人都累得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石陀摊开手掌,血肉模糊,好几处皮都磨掉了,露出底下的红肉。
阿砚赶紧打开药囊,拿出金疮药往他手上敷,手一抖,药粉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