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一声闷响,像敲在棉花上,连个回音都没有。
木公的脸沉下来:
“焊缝太死,声音传不动!这样交上去,巨子准得把你打回伙房劈柴。”
阿砚的心猛地一沉:
“那……那怎么办?重新焊来不及了。”
离验收只剩一个时辰,拆了重焊,三牺尊怕是要散架。
木公没说话,从工具箱里翻出个细钻头,在焊缝上比划了半天,“咚咚咚”钻了三个小孔,孔小得像针扎的。
“这样声音能从孔里绕过去,试试。”
阿砚半信半疑地拿起铜锤,刚要敲,手又停住了:
“这……这要是把声音敲散了怎么办?”
“笨丫头。”
木公夺过铜锤,往尊腹上重重一敲,“咚——” 清亮的响声在锻铁坊里炸开,像远处寺里的钟声。
回声荡了两息才慢慢落下去,坊梁上的灰尘都被震得簌簌掉。
“成了!”
石陀高兴得直拍手,掌心的茧子打得“啪啪”响。
阿砚看着那三个小孔,突然明白过来——